八月二十五號清晨,溫知夏醒得比鬧鐘還早。
天剛蒙蒙亮,窗紙著青灰的。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,外面安安靜靜的,灶臺那邊沒有靜,溫良還沒起來。翻了個,面對著墻壁。行李袋已經收拾好了靠在床頭,鼓鼓的,拉鏈拉了兩道。手了行李袋的外面,帆布面涼的,裹著昨天傍晚套上去的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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