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條的事過去了三天,溫知夏沒有再去想它。那張紙被從數學課本里取出來扔掉了,像扔掉一片皺的廢紙。的日子照舊,早起早讀,上課聽講,傍晚集訓,晚自習結束回宿舍洗漱睡覺。
只是集訓課上周敏敏有次隨口問了一句:"你知道嗎,那張公告欄上的字條第二天就不見了。我聽有人說,好像是被沈雨桐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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