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張海一手提著行李,一手抱著張海興上了去杭州的火車。
張海興也不是起不來,也不是吃干飯的,只是有人代勞,就懶得彈了。
兩人在火車臥鋪里躺了三天,才晃到杭州。
到了杭州,直奔西湖。
“嘗嘗西湖醋魚的味道?”
張海點頭,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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