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點,范蝶和吳怡跟著客人走進包廂。
包廂不大,燈是那種曖昧的紫,沙發是紅的,茶幾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個果盤。
客人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,穿著格子襯衫,肚子有點大,頭頂有點禿,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一條。
“來來來,坐。”客人拍了拍沙發,示意兩人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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