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殿堂,一眼就能看見前面一道漢白玉長橋。
從這頭到那頭,足有近百米長。
而出現在沈靜宜腳下的,是又寬又深的護城渠,護城渠上仍有青苔的痕跡,甚至上去還有殘留的意,但從上往下看,一點水都看不見。
張起靈放下沈靜宜,翻過左手掌心,那猙獰的傷痕竟然已經停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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