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週後,承硯在臺南店裡讓曉芳獨自拆一把長柄傘。他原本坐在徬邊削竹片,聽把螺擱錯格子,抬手要指,才想起上回說,師傅的手一過來,就分不清自己本來要拿什麼。
「妳了一顆。」他只開口提醒。
曉芳把桌面找了一遍,最後從傘佈摺裡出螺。「你剛剛明明看到了。」
「看到了。」
「忍住很難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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