巖是那種很難讓人忘記的長相,這種事江暮平在還年的時候就知道了。
窗外漸漸有了蟬鳴,藏在樹蔭里,春天要過去了。班上好像有新同學要來,旁邊的生說話聲音不小,很難不傳進我的耳朵。
“你聽沒聽說啊,咱們班好像要來一個新同學。”
“真的假的?轉學過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