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酒吧里的燈比較昏暗,但巖就在江暮平的眼前,這麼近的距離江暮平不至于看不清他的臉。
巖長了一雙多的眼睛,即使戴上眼鏡,他看人時的眼神還是自帶風。眼鏡在巖的臉上更像是裝飾品,戴上眼鏡的他有種輕佻的英,還流出幾分浪之氣。
巖說江暮平戴著眼鏡禍害人,江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