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平的手從巖的后頸一寸寸地往前,到了他的耳后。巖的耳朵熱得發燙,江暮平的手指住他的耳垂輕地挲,江暮平手上的力度放輕了一些,卻依舊用力地覆在巖的上,舐舌尖的作也近乎暴。
直到巖的鼻腔里傳來一聲近似低的悶哼聲,江暮平才仿佛忽然回神,離開了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