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中訓的第一個週三,俊生把手機靠在旅館房間的水杯上,畫面裡只剩他的額頭和天花板。
「你再往後一點。」予晴說。
「我已經坐到床邊了。」
「我是說手機。」
畫面晃了兩下,終於照到他的臉。他穿著一件洗得很的舊T卹,領口有點歪,頭髮還著。予晴原本要問他今天上了什麼課,忽然先笑了。
「周主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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