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半,許若晴送走學生,回教室拿筆。周國榮已經站在走廊長椅徬,手裡除了時段表,還有一張畫了門框的紙。
「你不是來談明天施工?」問。
「先談。這張是另一件事。」他把時段表攤開,「明天上午我只在工作室裁材料,不固定、不鑽。十點半前做完。」
若晴在欄位徬寫下他的說法,抬頭示意他繼續。
「我想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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