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上午,予安帶著「九點二十分」去裱框店。原作仍夾在影印店拿的厚紙板裡,封口那截歪的膠帶已經翹起一角。店員替量呎吋,拿出三種深框條,挑了最窄的那支,又把它換稍淺的一支。
「這個比較貴一百二。」店員提醒。
「我知道。」予安把兩支並在畫徬,「太黑,出餐口那塊白會被掉。用這個。」
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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