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以霏到原先排練的場館送一份修過的歌詞頁給孟晴。那裡白天不開放觀眾,口只亮一盞燈,舞臺上幾支麥克風還沒接線。孟晴坐在臺邊對和弦,見來,朝音控桌上的水壺一指。
「妳自己倒。我剛跟聞川說先排別首,他大概晚點到。」
「我不是來盯他排歌。」以霏把頁面放下,「妳看第二段,我把逗號改回前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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