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裡開始收客人時,聞川想試在「給」後留半拍:「只帶吉他跑小場,我得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放開。」
想到影印店裡他著條件書的手。當時怕他想找一條,把字換出去;現在聽他唱,知道他要的也可能只是這一口氣。
他試了,房裡沒有觀眾,等不到人接,自己唱完便笑:「像我忘詞。」
「等太久了。你差點唱『我把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