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二日下午三點,雨水從天文館的屋簷整片落下。以晴把手機夾在肩上,聽車行老闆說山路已有一段積水。
「好,不上山。」回答,「原訂的接駁車能改跑鎮上廣場到車站嗎?對,散場後一趟就夠。」
掛斷電話,館長正站在辦公室門口。廣場借用已經核準,館長卻還拿著原來的活海報。
「流星雨那行字要不要拿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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