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烘機又吞十塊?」建偉問。
「上次拆出三枚髮夾,還有一張折四角的發票。我媽說這次八是同一個客人,口袋永遠不清。」
「妳週末要去修?」
「去陪罵機。真的壞了,會師傅。」
建偉看一眼。「妳媽分得很清楚。」
「還說我講話卡住。」淑玲喝了一口豆漿,「怎麼知道的,我也想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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