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中,淑芳在工作室接到祐安的電話時,正用竹片把一頁沾黏的帳冊慢慢分開。開了擴音,他等一下,直到那頁紙平安攤在吸水紙上。
「好,現在可以講。你那邊怎麼這麼吵?」
「在花蓮卸臺。等一下還要把燈架搬進車。」祐安的聲音隔著風聲傳來,「妳昨天說要去彰化看一批書,去了嗎?」
「去了。是老戲院留下的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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