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中,最後一場培訓的實作從裝車月臺開始。信維前一晚從臺東回來,早上六點半就到了集貨場,正在把一臺記錄固定到棧板中間。嘉雯經過時,他抬頭問:「妳帶紅筆了嗎?」
「帶了。今天要改教材,還是改你?」
「先改這條線。」他把手機遞給。螢幕上的庫溫曲線在凌晨四點多凸起一小段,徬邊註記著開門八分鐘。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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