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媽媽的店晚上八點收攤,嘉雯到時,鐵門拉到一半,裡面還留著一桌菜。信維在洗手臺邊切小黃瓜,刀口一偏,厚薄差了快一倍。
「你們傢的小黃瓜是按心切?」嘉雯放下包。
「妳挑薄的吃。」
「我媽早上切好了。」他母親端湯出來,瞥他一眼,「他說他要幫忙,才拿去重切。妳別客氣,吃厚的也不會怎樣。」
嘉雯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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