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傍晚,印刷廠把尚未開印的喜帖紙樣寄回來。許珮汝把信封放在餐桌上,先撥電話給母親。
「媽,婚禮取消了。」
電話那頭有油煙機的聲音。母親說了聲「等一下」,過了一會兒,聲音安靜下來。「是日期不要了,還是你們不要了?」
珮汝用指甲摳著信封封口。「日期確定不要了。我跟冠霖還有話要談,明天會談完。」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