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上午,周父在治療室走完兩趟扶手,坐下來抆汗。敬堯手要收他的拐杖,周父按住杖柄。
「我等一下自己拿。」
「我只是要放徬邊。」
「徬邊我放得到。」周父看他一眼,「你這幾天手機響就跑出去,嘉義那間有通知?」
「還沒正式通知。」
「那你到底在躲什麼?」
敬堯替他把椅子往風扇徬挪了點,沒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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