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拆屋那天,映真上午在新工作室等一張剛裱好的紙乾,景湛則在臺南劇場排晚上的戲。予晴傳來老屋外觀的最後一張照片,景湛轉給映真,問要不要通話一起看。
映真看著訊息,手上還拿著測度的儀。回:「我現在走不開。你也快進場了吧?晚上再看。」
「好。十點半散場,我打給妳。」
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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