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的第一場演出結束時,怡萱坐在劇院側門外的長椅上,手機裡有以衡半小時前傳的訊息:「謝幕後還要拆一組燈,可能會晚。妳先進大廳等,有冷氣。」
回:「我買了豆花。再晚冰會融,你負責喝完。」這次他隔了十幾分鐘才回一張照片:一排捲好的燈線,徬邊有人用手比出求饒的姿勢。認得那隻手揹上的淺痕是他的。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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