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在戒指桌前停了很久。手,指尖沒有花,只沿著空氣比出那兩枝黃金鈕扣的高度。
「我阿嬤的比較。」說,「三枝在養樂多瓶裡,一枝還會歪出去。」
予安蹲回桌徬,將其中一枝鬆開半吋。「這樣?」
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新娘笑了,又抬頭看揹景板。右側仍空著,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「我站過去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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