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枝跟一枝的價錢差不了多。」予安把手機翻回來,卻沒解鎖,「痲煩的是請人挑好,明早再送到飯店。」
以彤在紙上寫下黃金鈕扣、數量、運費,筆尖停在最後一格。「你說的花農,平常怎麼算?」
「他阿旺,田在溪對岸。我跟他拿過幾次貨。」予安報出大概的單價,又說,「這種天氣不能按平常運費算。他可能得繞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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