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下課的晚上,柏勳都看見芷寧的座位空著。第一晚他還留著飯的黑板字,第二晚抆掉了,只剩筆灰卡在木框邊。
第三個週二,在九點過後推門進來。柏勳正在把花椰菜倒回保鮮盒,聽見門鈴,夾子停在半空。
「小盒還有?」芷寧問。
「有。花椰菜也有。」
「先不用裝。我想問上次那句。」走到櫃臺前,帆佈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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