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半個時辰,老槐樹手下的樹已經從各家管事府回來了。
一箱箱白銀、一錠錠黃金、一疊疊房契地契、一捆捆綢緞珠寶,被人抬進院中。
周晚晚冷冷看著大管事道:
“你管的那座酒樓,占著最旺的地段,日日客滿,一年本該凈賺幾萬兩。
你卻敢在賬本上寫年年虧損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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