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衛渺一樣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有盧平生。
他此刻頭打著紗布,腮幫子腫了半邊,有氣無力的在醫院走廊的打的地鋪上躺著。
腳下是一個大佐,胳膊被炸飛了,麻藥勁過後,此刻正在用倭語咒罵不停。
他頭頂的位置是一個領事館二等書,斷了一條,此刻正在唱著倭人小調,聽得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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