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平生家的書房里。
丁醫生摘下眼鏡了眼角,才疲憊地開口道:
“白玫瑰打來電話,昨夜貨到港口,被海關總署扣押,沒有理由,今天早上有人傳話給,有人要全收我們的磺胺,進價比我們的高一倍。”
衛渺站在書桌旁邊,細長的眼睛溜圓,故作驚訝道:
“也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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