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糖在牙齒間咔呲咔呲的變小小si塊。
坐在紀淮附近的許時延抬起頭,悄悄瞄了一眼他的桌面。
糖紙已經攢了一小堆。
紀淮之前偶爾也吃薄荷糖,但從沒像今天這樣,神經質般一顆接著一顆地往里倒。
訓練室里只有機械鍵盤劈啪作響和咔呲咔呲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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