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布離卻只是拉著他的手問:“是幻肢疼嗎?幻肢疼起來很難忍的?你怎麼不說一聲?”
趙扶桑盯著啞聲道:“習慣了。”
又沒人在乎他疼不疼,所以他疼也習慣了。
他就這樣平淡地說出口,周布離卻莫名地覺得心被揪了一下。
周布離握著他的手,給他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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