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澤那小子今天難得安靜,坐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撐在膝蓋兩邊,看了看沈懷遠又看了看他爸,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別的什麼。
兩家的午飯是在附近一家老字號粵菜館吃的,包間里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,畫的是一只孤鶴立在松枝上。
季先生沒有來,沈懷遠說他還有下一家要跑,提前告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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