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車廂里很安靜。
沈辭燼開著車,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過來握住了李玫放在膝蓋上的手,他的拇指在手背上輕輕挲,像是某種無聲的安。
“今可從小就這樣,”他開口,帶著歉意,“家里慣著,哥哥也寵著,我以後盡量不與單獨接,也不讓出現在你面前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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