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高山的掌心微涼,帶著年干凈清冽的溫度,輕輕覆在裴霽川蓬松的發頂。
他的力道很輕,極克制地挲了兩下,小心翼翼的,帶著幾分無措的笨拙。
上下兩輩子,余高山就沒怎麼安過人。
現在人腦袋,都是從別人那學的,實踐也只在余詩薇和季照野那實驗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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