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曉巖滿臉猙獰,可在聞辭森然的視線下,他漸漸放棄掙扎,頹敗地哭起來。
“我是你弟弟,這些年我那麼聽你的話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?”
他只是和一個人搞曖昧罷了。
怎麼仿佛他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?
別人可以,他為何就不行?
聞辭冷漠地睥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