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燁指尖著朱筆,良久難以落墨,心口鈍痛陣陣侵襲。
千里之外的江南水鄉,卻是截然不同的溫潤景。
江南水土溫潤,雨水綿長,縱使北地千里枯荒,此依舊煙雨纏綿,草木蔥蘢,晚風攜著潤水汽,歲歲安然,不見燥烈荒蕪。
蕭清獨坐廊下,靜聽夜雨敲檐,聲聲輕緩,卻散不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