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興民的記憶,沈雨棠本沒有必要全部拷貝。
只需要拷貝馬興民後半生50%的記憶就可以了。
按照李利群之前心聲中得到的報來看,最近這段時間的馬興民,就有用五萬大洋對他的表哥進行策反工作。
他不太可能是親自回了一趟山城,但顯然可以通過書信,或者什麼其他渠道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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