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談話室所在的辦公樓,已是晚上八點多。
冬夜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來,姜舒裹大,深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新鮮的空氣,才覺腔里那憋悶稍微散去。
談話本不算難熬,應對得也算得。
但那種被置于審視之下、每一句話都要反復斟酌的覺,并不好。尤其是最後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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