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旨不遵,只罰王爺和定安侯一年俸祿,這已經是輕的不能再輕的懲罰了。
畢竟世家大族都不靠俸祿過日子,只靠俸祿,那不知道得過的多捉襟見肘。
“謝皇上。”
謝懷硯進宮只為請罪,他還要趕去定安侯府喝喜酒,就告辭了。
謝懷硯走後,溫貴妃也出了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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