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文斌還真沒刷牙。
被人當眾一頓埋汰,他自覺臉上掛不住。
“你還是個的嗎,怎麼什麼話都說?”
夏言從系統格子里取出單人桌椅,放在靠近防護罩的地方,舒舒服服坐下,掀起眼皮反問:
“你還是人嗎,把同胞送到手臺上強行改造?”
“你!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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