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時候,寧夏才看到依舊躺在墻角的春芽爹。
躺的位置和上午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,可見這一整個白天他就沒被挪過,甚至都沒醒。
想到上午的時候,春芽爹說的那些話,寧夏上前,拿起一個牌位,用手著上面的裂痕。
手下一個用力,只聽咔嚓一聲,牌位就被掰裂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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