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火,沒有蝦仁,沒有青豆,就是純粹的蛋與米,簡簡單單,卻散發著一種霸道的、讓人鼻腔發酸的香氣。
那是谷與油脂在高溫下撞出的焦香,卻又被某種更和的鮮味包裹著,像一場剛落幕的煙火,余燼里還藏著溫度。
“各位,請。”陳師傅開口,張建國同步翻譯,聲音里帶著自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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