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的清晨來得悄無聲息。
奧托是在一陣鳥鳴中醒來的。
不是那種被鬧鐘暴拽出夢境的昏沉,也不是半夜三點準時醒來的煩躁,而是一種……自然的、緩慢的、仿佛自己決定該醒了的清醒。
他睜開眼睛,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古董水晶吊燈看了幾秒,意識像一杯被溫水緩緩化開的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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