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澈往前走了幾步,在離他數步遠的干灘上站住,溫聲問道:“造船做什麼?”
王宗卻像聽不到一般,只顧著手腳并用地把木頭往水邊拽,指嵌滿黑泥,指甲里卡著青苔綠沫,里翻來覆去碾著“造船”兩個字,間或夾著一極模糊的字眼。
陳春生也湊上前去,放輕了聲音,帶著點哄勸的意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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