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歸進了灶房,不大會兒功夫,里頭便傳出了靜。
先是鍋碗瓢盆得叮當響,接著是油下鍋的滋啦聲,再接著,是一陣斷斷續續的哼唱。
調子不章法,像是想到哪兒哼到哪兒,可那聲氣是輕快的,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松快。
白未晞坐在廊下聽著,這是頭一次聽到檐歸哼曲子,此時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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