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大半個時辰,九阜觀便完整地落在了眼前。
山門前的石階還是老樣子,階里的青苔比十年前厚了些。
石階走到一半,觀門里便探出一個腦袋。
那人穿著件灰布道袍,頭發用一木簪挽著,臉上比從前多了一層薄須。
他看見白未晞,整個人便從門里蹦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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