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瀾崖觀。
天著,鉛灰的雲得很低,山風裹著氣。
柏舟坐在後院的石階上,已經坐了一上午了。
他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只烏木墨鬥,銅磨得發亮,被他用布條了一遍又一遍,得一塵不染。
他的手還腫著,掌心的爛結了痂,一就扯得疼,可他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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