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則安退後一步,他沒有說話,只是一下一下地搖頭,幅度很小,像是脖子上的筋被什麼東西扯住了,扯得他轉不過彎來。
他的想說些什麼來反駁,可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。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。這雙手握了十幾年的筆,寫了十幾年的字。
他把枝娘寫在了紙上,他把他所記的,所想的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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