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白未晞下樓時,客棧的客堂里已著幾分清曉的煙火氣,用早食的坐了兩三桌,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。
昨日要鬧著和離的那個老漢也來了,依舊坐在臨窗的舊桌旁,面前擺著一把錫酒壺,一碟鹽水花生,一碟風干的糟魚,正自斟自飲。
他喝酒極慢,指尖挲著陶酒碗,一口酒抿半晌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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