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呂家廊下徹夜未熄的燈籠燃到燈芯枯卷,只剩一點昏黃殘火,映得滿院人心頭都沉甸甸的。
呂老爺在書房枯坐了一夜。
燭臺里的蠟燭燒盡灰,蠟油凝在檀木案幾上,結出一坨坨慘白的蠟漬。
他面前的茶壺換了七八回,他的眼底布滿,面容被一夜焦灼熬得憔悴不堪,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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